打工感悟到一種楷模的作用
我們在爲打工者或說爲底層勞動者創在家工作作歌頌時,還有必要讀學一下魯迅的《一件小事》諸文章。魯迅從車夫的人生品質中,感悟到一種楷模的作用,“教我慚愧,催我自新,並且增長我的勇氣和信心。”這裏的車夫已不再是一個“具體”的個人,而是整個中華民族應當承擔得起的勇氣和力量之象征。這件小事在職進修經過了“抽象”的過程而得到了升華,超驗的意義深遠。魯迅極同情底層勞動者的生存狀態,同時,他在感受著生命中的漂泊命運,人生負重前行。
著名理論評論家博士在《作家,你心裏有光嗎?》一文中說過:“底層生活需要表現,更需要用理性去擊穿生活的表象,而進入深層探尋。《關卡》中的“關”與“卡”是打工者心中的兩個結,‘像兩個寓言與象征’,是他們內心深處的傷口與彈片。”現今的打工者應等同于魯迅筆下的底層勞動者;雖時代不同了,經濟生活水平有別,可在精神生活層面上是類似的。
作家在《王十月,總有微光照亮》一文中寫:“他就是在這裏把自己從一個狹義的打工作家、一個打工者的代言人打造成了一個擁有正義的真正具有人類性的抒寫者,這也讓他從受苦的命運中造就出自己,又在嬗變與覺醒中開始無盡接近真相……”。
還如安子、鄭小瓊、曾楚橋、天藍、秦錦屏、央歌兒、楊文冰等珠三角打工作家們,曾都達觀地處在漂泊中、苦熬中,如今依然深深地愛著、好好地生活著……。打工族中的他(她)們,該到了如何認識自身原有身份的不平等,導致社會給予每個人發展的機會不均、資源分配不公平等諸多現象。雖說社會發展處于從“單位人”到“社會人”的轉型期,大趨勢是打破各種“身份”,走向文明法治基礎上的和諧平安社會。傳統的身份社會日益瓦解,新的社會規則體系正在建立健全。在這一個大變革大融合的時代,人們的身份轉換速度和頻率大大加快,各種新型的身份關系更加複雜多元。打工作家們懂得奮鬥,只有奮鬥,才可以改變命運。
文學應當中外和通,作家需要古今寬容,並且敬畏一切新事物的存在。打工文學作品有相當可觀的讀者群,因爲中國打工者不是幾千幾萬人,而是幾個億。他(她)們是需要口味適宜的找工作精神食糧。
他(她)們背起行李進入城市打工謀生,走南闖北,尤其是80後90後,被改革開放中的城市重塑著形象,觀念大開,眼界大展,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同樣需要,不倦地奮鬥,努力實現在城市留住的夢,即使留不下去,也絕對不想再回到那塊已經陌生的土地上去。
他(她)們在工作與生活中熬著痛、苦著心,有時還伴著巨大的創傷,感到希翼的渺茫,有誰能來拯救呀?但正是在這種經曆與過程中,忽覺自己已變成城市人——融入城市,成爲城市組成的一分子。在文化經濟全球化的今天,城市生活品質、海外生活品質正向他(她)證照們的方方面面滲透;他(她)兼差們已成爲這個時代的追潮逐浪者。
他(她)們開始懂得該如何在社會進步階梯上跋涉。他(她)們從學校裏出來,就開始在城市漂泊,甚或流浪,大多並不願懂得“農林牧副漁”的種與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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